“是,便是黑羽的余孽或在三江府活动的黑羽分堂。不是,便是他人冒充。”小环回答。
“冒充,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借着黑羽的凶名截杀我们。”丁岳道。
“你忘了,那日在沄湮泽密谷,皇甫珏曾说过,他不过是借黑羽的名声暗中行事罢了。虽不知他的话是真是假,但身后的这些人多半是冒充的。”小环提醒。
“何以见得?”丁岳不知小环为什么肯定,身后的修士不是黑羽。
“财不露白。”小环简单的回了一句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些人是通南府的修士?并且,一直在后面跟踪。等我落单时,才动手。”丁岳皱起眉头,思考须臾,又道:“之所以之前不动手,是怕木青藜认出他们,而青藜又是木昌幽的儿子。”
小环沉默一会儿,再次说话,道:“其一,是怕木青藜认出他们,在通南府木昌幽具有一定的号召力。其二,你是一介散修,又多宝,又离开了南屏城。”
“若一路跟踪,我们不可能察觉不到。”丁岳说着,仰视着轮廓逐渐清晰的隔江山。微一点头,自语道:“我明白了,眼前的隔江山是一座天然的屏障。他们恐怕早已在此地等候多时了。”随即,又摇摇头。轻叹一声:“没有不透风的墙,我默然离开南屏城,早已被有心人探知。”
“对方只有一名筑基期修士,从现在开始不遇到关乎你性命的拼杀,我们不会出手助你。希望主人明白我等的心意。”青木这时开口。
“明白,锻炼我嘛?我也知道只有身处生死边缘,才能更好滴激发人的潜力。”丁岳言毕,面色郁闷。
狮鹫兽盘旋降落,落在山峦林间的一条河流边。丁岳掏出三粒补元丹喂食狮鹫,四阶狮鹫兽想来明白丹药的功效,立刻啄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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