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从来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,李构耽深知这点。
“原来是警方委托你来帮楚亦霜。”李构耽的声音也是有些发冷:“那么说来,我们就必须是敌人了。组织交给我们的任务,我们必须完成。玛丽,动手杀掉楚亦霜。然而,引爆炸弹!”
“等等。”玛丽的声音传了出来,声音很低沉和残酷:“狗侠,a是你杀的?”
“a?如果你指的是那个黑人变态大块头的话,不错。”二狗无所谓的承认了:“那个s级杀手吧听说很厉害,不过他警惕姓不够,被我一枪爆了头。怎么,你想替他报仇”
“报仇无所谓,他警惕不够,死了是活该。”玛丽冷漠的说:“但是你有本事杀了a,说明你肯定是有些本事的。既然我们双方现在僵持不下,我有一个小小的提议。在这舞台上,我们用冷兵器一决生死。赢的人,完成任务,输的人,死。”
“你是准备和我单挑决斗”二狗也是有些讶然,其实现在强行控场,也是不得已的。那个李构耽的无耻,已经超过了二狗的想象。
“怎么你怕了”玛丽冷漠的嘲笑说:“你有胆子在我们血色组织行动中救人,没胆子和我单挑?”
二狗在沉默,但是底下的那些人质们,却是紧张的心脏都吊到嗓子眼上了,满心期待着那个狗侠答应单挑。因为不管那他是赢是输,事情终归会解决。
至于楚亦霜的死活,在和自己性命相冲突下,自然而然被忽略掉了。牺牲和奉献之所以被人称颂,那是因为稀少而对称颂者有利。换谁去为别人牺牲和奉献,就百般不愿了。
他们最怕的是狗侠只顾自己,无视他们的安慰,却偏偏又忤逆了恐怖分子。结果恐怖分子拿他们这些无辜的人质撒气,岂不是倒霉透顶?
“你是脑残吧。”二狗的声音仿佛有些飘忽,借着剧场大厅里的回音建筑结构,四下飘忽。尽可能不让对方精准定位自己的狙击点:“你想单挑就单挑吗?虽然救楚亦霜是我的任务,但我更想把你们全都杀掉。不就是一个唱歌的吗死就死了呗。我今天要是不来,她会受尽折磨而死。一枪被我毙了,已经是帮了她很大的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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