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代表青代组来邀请马老先生的,没料想中途正好碰上了这事。”杨水说道。
“哦,你们跟文先生,是什么关系?”许立抬了抬眼镜,问道。
文先生?听到许立称呼二狗时的称谓,众人顿时就惊呆了。一个男生出声道:“许老师,你是不是被骗了,这个人就是乡下一个种田的农民,他完全不懂什么医术。刚才,那用鱼腥草……”
“胡闹!”话还没说完,许立就脸色一沉的说道:“你们怎么对文先生这样无礼!身为本科生,同样的年纪,文先生不比你们大多少,你们要是有文先生十分之一的医术与医德,这才无愧于你们大学生的身份!”
许立指着他们,很生气的教训道。脸上一幅恨铁不成钢模样。
几个人被骂得哑口无言,屁话都敢多说一句,通常当医生的脾气都很爆,特别是教训学生的时候。几位医科生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心想,这货什么时候变成文先生了?
额……他医术高超?往病人嘴里塞鱼腥草,就能解剧毒!这他.妈算哪门子医术!
“真是丢人现眼,以后出去了,别说是我教出来的学生。”许立说道。
随后,对二狗很是愧疚道:“文先生,我这几个曾经的学生,不太懂事,多有得罪。”
“没事,小孩嘛,都这样,长大就好了。”二狗装模作样的说道,宛如一个教训后生的长辈。
“文先生,这几位病人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这时,许立指着那七位昏迷的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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