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里嘟囔着,上上下下仔细摸着无邪的宝宝,就如盯着绝世珍宝,连看二狗一眼都没顾上。
二女这时也到了二狗身边,一边一个挽着二狗的胳膊,也伸头看那孩子。凌慕烟的嘴唇青紫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目睹事情经过的几位牧民都赶了过来,女性们过去看孩子,男士们则七嘴八舌地跟二狗说话。其中一个用勉强能听得懂的话对二狗连说“谢谢”。
“真是多亏你了。”苏茉也小声说道,嘴巴还有些轻微的哆嗦。
“刚才真是太危险了。”凌慕烟也冷静下来,“二狗,刚才你那一跳真远。”
苏茉也不吝啬夸奖的语言:“就是,如果参加奥运会,一定能打破世界纪录。”
那一个纵身真是狼狈极了,居然得到二女如此夸奖。二狗回头看看刚才马儿停留的位置,真的距离很远。想不到没了[清心吟],二狗也能如此发挥,看来人急了,能量还真是不可估量。如果平时,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的。
出乎意料的表现,与人的潜力有关,二狗的行为还真是反常,如果再来一次,绝对同有这个水平。
看看天色已经不早,也不愿在此处多做逗留,拉拉二女的手:“咱们回去吧,赶紧把马还了,人家该等急了。
经过刚才的帐蓬,雪白的毡垫还在,老人的影子却已经不见,断定他不是寻常牧人,深悔失去了一个交流的好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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