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质上虽然多有不同,但二狗还是了解了很多,得到了不小的好处。不多的日子,实实在在地感到自己的灵力似乎真的有了变化。
功法表现在能力上,尚未达到以前颠峰时的状态。跟着柳阿姨一起练习了一段时间后,运行时体内却无比的舒畅。更觉轻松,气息虽不很强,但流转自如,似乎变得越来越纯净。
柳阿姨毕竟有正式师傅带过,时间虽也不长,但总算是接受过系统、正规的训练。相比之下,二狗全凭自己摸索,虽有老不死的没事点上两句,但充其量也只叫做自学成才。
如她所言,未卜先知之类的功能并没有立刻出现,但这已经够让二狗满足了。精力充沛,活动、做事时感到轻松无比,耳聪目更明,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愉快的呢?
离开草原,中途上又是三个人相对,苏茉免不了故态复萌,时不时地在言语上与二狗做对。
心情好了,也懒得介意,不想听了,就默默练功,听任她怎么胡闹。同样漫不经心的表情,表现出来的意味却不相同。
每到二狗俩口角的时候,凌慕烟总是保持中立,两不相帮。只有看谁说的过火了,偶尔不咸不谈地插上一句,把话题扯开。
由于二狗尽量不与计较,苏茉反倒觉得分外无趣。当晚住下,听到她小声跟凌慕烟说,那臭小子跟刚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,该不会是中邪了吧。
二狗心里暗骂一声,你个烂丫头才中邪了呢,差点就忍不住要反抗。
她们俩个远远地在一边,以为二狗听不到说的话,所以苏茉的口气也比较放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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