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慕烟不干了,拿筷子跟他抢,“给我。”
二狗哼哼道:“我是病号,‘老幼病残’里我占了俩,先得紧着我。”
这小生活,太舒爽了!
这叫一个美啊,手也越来越放肆了,很自然地伸过去一把揽住了苏茉的美臀,在上面捏了一把,反正以前又不是没摸过,都坦诚相见过了,睡也睡过了,也没什么压力了,更何况二狗现在是伤病患者,他胆子当然也大了,这一优哉游哉的,意识也渐渐模糊,困意上涌。
苏茉好像说话了。
二狗的脑袋也被人扒拉开,往后了一些,他却不干,脑袋一动又重新贴了过去,将鼻子压进那肉肉的小腹中。二狗对味道很敏感,闻着一些相对自然舒适的气息,他整个人也会很安逸很舒服。
好闻!
再吸一口!
苏茉似乎又说了什么。
二狗已经听不到了,呼呼进入了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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