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永埋葬了父亲,三日之后便到傅员外家上工。一路上,他心头痛苦,愁眉紧锁,不住地长吁短叹。走着走着,见前面有一棵老槐树,树下有个土地庙,便想在这里坐下来,歇歇脚。
董永刚要坐下,就见有个衣着朴素、容貌美丽的姑娘朝老槐树走来了,站在他的身旁。
董永有些局促不安。沉默了一会儿,姑娘首先开口道:“这位大哥到何处去?”
“去那傅员外家做苦工。”
“看大哥老实忠厚,为何到傅家做苦工?”
“我乃贫苦之人,老父故去,无力埋葬,是那傅员外借钱与我,葬了父亲。今去卖身抵债,要做三年苦工啊!”董永说完,叹了一口气。
“大哥真是苦命之人,比小妹我还要苦呢!”姑娘说着,流下了眼泪。
“大姐为何而悲伤?”董永问。
“母亲去世,爹爹娶了后妻。继母欲将我卖给商人为妾,我逃了出来,故而悲伤。”
“我二人都是苦命之人啊!”董永叹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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