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划下接通放在耳边,还没说话对方劈头盖脸问了一句过来:“你为什么跟我分?”
她捏着手机没有话说。
顺其自然的事,她只是顺着一开始的设想好的结束这场关系。
“你过河拆桥啊周似?”他又问。
周似还是没说话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?”谢江零抱着树,深吸了一口气带动胃,翻腾又难受,“我从来没听你说过我喜欢你,你为什么不说。”
周似静了几秒,谢江零不喜欢她,她是知道的,一直都清楚的知道着,不明白各取所需的关系为什么会牵扯上喜欢这个词。
“我没有喜欢你。”她说。
“不喜欢你跟我两年!?玩老子?”像被猛地触怒了情绪一样,他推了一把树,反而把自己怼了出去,撞到铁质围栏上。
痛意从腰际席卷而上,他又哭又笑的,抓着栏杆冷嘲:“老子一直以为你是我的舔狗,没想到小丑原来是我自己!”
听见舔狗这个词,她又静了好一会儿,回想起对他的种种态度,但她介于那个位置合理的做了一些事,细想起这么说也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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