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造成这个结尾的人还在病房里低声下气的求她,逼着她,做手术,只是造血干细胞而已,不疼的。
周似的心脏是麻木的,每跳动一下都像用尽全部。
直到很晚周胜岚都没有回来,周似漫无目的的在楼梯上下,直到腿发酸。
她进了周胜岚房间拿了一粒安眠药,吞下回了房间睡觉,她阖眼陷入黑暗,随着时间慢慢走过,药效发挥了作用,意识开始模糊。
忽然一段手机铃声在床头柜上响起,突兀又令人绝望。
周似那段模糊里插入一段烦躁,被打断睡意她很难受。
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,崩溃只在一瞬,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掀起无数疯狂的原点。
手机响第二遍的时候周似才撑起上身去拿,她咬着牙齿,心口发闷又酸涩,模糊的视线落到屏幕三个字上——谢江零。
点下接通,看见跳动的屏幕上显示的时间,凌晨刚过。
她放在耳边却没出声,等着对方说话。
谢江零那头听见轻震,便叫了一声:“阿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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