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直到上课,人没回来。
谢江零拧眉朝教室前后门各扫了眼,一整节课上完人还是没回。
他起身打算出去看看,转头就听见吴锦瑟咦了一声:“我似哥呢老谢?”
谢江零没说话,到教室外也不知道往哪儿看,盲站了会儿又进去,又一节课过去,她终于回来。
周似手掌局部打了麻醉,缩在袖子里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,从医院回学校药效已经过了,疼痛后知后觉,她现在不太想说话。
唇紧抿着,刚坐下谢江零侧过来问:“去哪儿了?洗了两节课杯子?”
提起杯子,扫了眼她空空如也的手:“杯子呢?”
“打碎了。”周似说。
谢江零皱眉抓她缩在袖子里的手:“受伤了?”
不用回答,他已经抽开衣袖。
伤口的位置在掌心虎口,由大拇指内沿拉开一条口子,裹着纱布看不见的,周似想抽回手:“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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