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湛随即问道。
对于除了自己最在乎的人之外,他往往没有多少的耐心和观察力。
“但愿是这样吧。”
听着白湛言语中的疑惑,虞安歌只好将心底的疑虑埋藏了下去,忍不住抱怨:这个关键时刻,那个家伙居然一个人跑到了国外逍遥……
――
医院的楼下,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子来回搓着手心,东张西望着。
“浅予,我在这里。”
男子朝着刚才电梯的盛浅予立即精神十足地打着招呼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
两人一路无言地走在走廊里,直到站在一间病房门口才停下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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