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场戏能拍摄吗?”
“可以。”
看着虞安歌脸上略显苍白,并没有注意到脚部的导演走上前来问道。
一直拍摄到晚上八点钟,虞安歌才坐着保姆车回到酒店。
轻轻用手触碰了一下已经肿成馒头的脚,虞安歌已经痛呼了一声。
“安姐,你的脚……”
乌岩从对面的房间走了过来,却看见眼前的一幕,紧接着问道:“这是什么时候受伤的?”
“第一场打斗戏的时候不小心扭到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坚持下面几场戏?”低头再次看了一眼女人的脚,心疼地不敢用手去触碰。
“没事的。”
“安姐,明天的戏延迟拍摄,你这个脚不适合再走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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