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地问道，却没有听到回答，只能弱弱地接过女人手中的手机，点开已经暗下来的视频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什么意思你知道，为什么要推我？”
……
一连串的言语让黎弈南彻底风中凌乱了，回过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关巧涵，有些纳闷。
“这是虞安歌的声音？”
“你不是看到了吗？还要问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
黎弈南缓慢地将视线移了过去，默不作声。
这视频中的两个当事人他都认识，无论说什么都不太合适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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