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与主公相处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主公向来谋而后动,有决断之能,此举也必有深意,我也赞成。”徐晃沉吟一下说道。
周仓、武安国都是少话之人,他们直接站到魏延身后,以示支持。
“唉~罢了,事已至此,悔之晚矣。”戏志才看到大伙都支持魏延,也就不再多说。
“戏先生放心,以后你就会知道今天的选择是多么正确。”魏延笑着说道。
他知道这不是戏志才没有眼光,而是时代的局限。
第二日,袁绍突然派人来请魏延。
“家门不幸啊,家门不幸啊……”袁绍拉着魏延的手唉声叹息。
“发生了何事?”魏延问道。
“唉!”袁绍叹一口气,恨恨的说道:“公路昨夜趁某不备,竟然……竟然偷了传国玉玺跑了!”
“啊!”魏延目瞪口呆。
历史的惯性实在是太大了,都这样了,玉玺还是落入袁术的手中。
“现袁术逃到汝南,某欲发兵攻打,无论如何也要把玉玺夺回来!”袁绍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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