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靖阳不由笑了。
白子炎有时候很天真,与他的年纪和身份完全不符的天真,他的心里始终都保持着一份赤子之心。
他们之间难得有这样好的气氛,他也难得好心情:“子炎,你太痴了,真想象不出来你将来爱上一个人时会什么样。咱们的父母祖辈盲婚哑嫁,你也不看看那时候的女人是什么样的生活?她们在结婚之前唯一的出路和目标就是嫁人,是否能嫁到一个好人家,完全看运气,看命,然后就是一辈子认命的过程罢了,我们的岛上之所以能把这样的好传统延续至今,还不就是因为闭塞吗?可你看看外面的女人,她们经的见的,远不是我们岛上的女人能比的。她们追求的,除了物质生活,还有精神生活,她们要爱情,不像我们岛上的女人,以丈夫为天。”
项靖阳无奈的摇摇头:“总之,我对我未来的婚姻生活一点都不向往,我想好了,无论她是好还是不好,我都要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,要不然,太不对我自己了。像意鑫说的那样,她要是听话,我就对她好点,她要是不听话,我就让她哭都找不着调!”
白子炎没有再说话。
他在心里为那位即将嫁入项家的小姐默哀。
都是命吧。
这一切,与他无关,他也爱莫能助。
纸终是包不住火的。
如明远出院了。
白子炎提心吊胆的陪着如明远来到林含烟的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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