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相当配合，把自己对这三个死者的一切都知无不言。
江海问完所有问题之后，和何涛握手，道:“谢谢合作。”
话毕，江海扫了别墅一眼，转身离开，何涛连忙起身相送。
离开别墅，坐进车内，开车离开后，江海这才给方静敏打电话，道：“队长，你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？”
“有，不过现在我没时间跟你详细说，你先回来吧。”方静敏道。
挂断电话，方静敏看向唐凯，“你觉得这个何涛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问题大了，他的面色苍白得古怪，像是一具尸体！”唐凯道。
“你说他是行尸？”方静敏眼神一变。
“不是，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，但他的面色很不寻常，不像是自然的白，他肯定是有问题的，你们警方留意他一下，跟着他追查，肯定没错。”唐凯道。
“我也察觉到，他虽然言辞平静，但眼神稍微有些闪烁，肯定是心里有鬼，他确实是有问题的。”方静敏点头道。
“那么，你来找我问话，洗清我的嫌疑了吗？”唐凯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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