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到队长解山泉发言了。
他只指出了一点:“张村长说半个月前,水精被偷走,只有那天晚上,各家各户产生了一缸水。
那我倒想问问了,这缸得多大,装多少吨水,才能让全村人用上半个月还有盈余,甚至还能浇菜?”
周柔恍然大悟般,突然捂住自己的嘴,压低嗓音道:“你们说,会不会那个什么水精,根本没有丢?
既然村长在撒谎,没有骗子来过,那么村长如何知道,我们是回阳门的人?”
一直当透明板的元新文淡淡说道:“或许人家根本不在乎我们是哪儿来的呢。
只是要找个由头,把水精丢失的责任,按到我们头上罢了,或是故意让我们知道,村里的水源紧张。”
解山泉点点头,觉得元新文的话有道理。
只有水源紧张的情况下,他们送水过来,才会让人觉得他们态度真诚,才不会防备他们。
除了解山泉和元新文,其它八个学生越聊越来劲。
他们原本过来是做重复苦力活的,没想到还能有案子可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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