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蹒跚着，继续朝着沈义山冲，并且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他的声音嘶哑，像磨刀石在砂纸上刮过，让人听了感觉很不舒服。
聂北淡声问道：“老人家认识我们？”
沈义山将脏老头上下仔细打量，最后摇头，表示不认识他。
老头对着聂北摇头，随即又指着自己嘴，急得啊啊直叫，还指着沈义山，用力摇头再点头。
楚韵都被这脏老头给弄蒙了。
沈义山倒底是行了一辈子善，看见这老头的模样，十分同情。
他当即喊了下人过来，将今天宴会多余的点心和水，拿出来送给老人吃。
老人看见那些高级的点心，顿时双眼泛光，抢一样拿到旁边，就用脏手抓着吃了起来。
楚韵看得不忍，便亲自给他倒了碗水，柔声说道：“老人家，您慢点吃，还有的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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