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他所知，医院里好多正式医生，都有私下这样做的先例。
但是没想到，他刚住进海边别墅不到三天，就被查理抓了典型。
没有天堂医院的证明，他办的是旅游护照，在米国根本不能久待，只能被遣返回国。
钱程出国的时候有多风光，有多意气丰发，被遣返回国通知原单位来领人的时候，就有多狼狈多尴尬。
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样的画面。
不管他走到哪儿，都有人嘲笑，有人指指点点。
医院方面也因这件事损失严重，流失了大量有名气有地位有身份的病人。
院长对他表面安抚，背地里却找人刁难，给他宿舍里塞死老鼠。
还有人寄猫尸体和恐吓信给他，他出门如果路过暗道也会被人莫名其妙砸臭鸡蛋。
一周不到，钱程就彻底待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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