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款已经模糊的看不清了。
老爷子没想到,聂北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古画都没注意几刻,却对这样一幅破画在意。
不过还是尽职的介绍起来:“这是我大儿子六岁那年的涂鸦之作,画的是他出生时住的地方,虽然没有灵性,但却是他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了。”
聂北疑惑看向他。
他大儿子不是唐柏松吗?
唐老爷子擦了擦眼角混浊的泪痕:“柏松其实真正排行是第二,他上面还有个哥哥叫唐柏青。那孩子是最像我的了,特别喜欢画儿。
特别乖,这地方是他最喜欢待的地方,一待就是一整天,一点也不闹腾,只可惜……”
唐老爷子说着说着,声音就哽咽了。
聂北走过去,在他后背的穴位上轻轻拍了拍。
唐老爷子顿时觉得郁郁的心脏,轻松了几分,好像头也没有那么重了。
以往每次进入这儿,看到去世长子的画作,他就会难受的昏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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