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呀,当时小姐身无分文,连住院费都交不起,自己还靠输液吊命,哪里有时间有钱去买那么贵的信纸和包衣?”
聂北却没管这些,而是追着问全叔,和沈小姐同一时间进入产房的产妇叫什么名字?
他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全叔绞尽脑汁的想了又想:“记不太清了,当时只顾着小姐的事,谁会管别的产妇。
不过我路过护士站的时候,隐约听到两个小护士在聊天,说那个产房是不是有问题,进去的人不是难产,就是命苦,还说了句什么话来着……”
聂北捏紧拳头,盯着全叔:“小护士说了什么,全叔,拜托你好好想想,这件事非常重要。”
全叔看聂北这么在乎,他也不敢不认真。
连续咝着嘴,不停的想,终于让他想出来了。
“对了,当时那小护士说,这个产房是不是不吉利,这个月统共就进了两个产妇,一个难产。
一个么生了男孩没了呼吸,还不得婆家欢喜,连个人都没有来,还说什么楚家是高门大户的,就这么虐待媳妇,以后谁敢嫁给楚家男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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