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老爷子,这可是不是街面上随处可见的机织仿锦,这是真正的织云锦。
织云锦的传人锦落大师是我师姐,我绝对不会认错。”
沈义山立即站了起来,接过包衣,放在手里仔细揉捏看了看。
当初看到孩子的时候,他因为太过心痛女儿,就直接病倒了。
等他恢复的时候,全叔怕他赌物思人,就把包衣收了起来。
这些年他每每也只是对着箱子落泪思念女儿。
还真的从未研究过这包衣。
现在通过手感看来,真的不像是地摊上的机织仿锦。
若是那种机织仿锦,经过这么多年,早就退色了,不可能还如同现在这般鲜艳。
“以我女儿当时的生活情况,的确不可能用上这么珍贵的织云锦当孩子的包衣。聂神医,你的意思,难道是想说,我女儿的死,不是难产而死,另有原因?”
聂北又拿起那封信检查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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