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北被那一眼看的,竟然有些心神微动,气息不稳。
他赶紧收敛心神,将心法默默运转两圈,暗自警告自己。
【你可是有两个老婆的人,怎么能对别的女人产生这种感觉呢?真是太混蛋了。】
心法转过几周天,聂北的眼神变得清明无比。
他的心境也变得犹如枯井一般无波,无论寒若冰的美,如何闪耀,他都稳如泰山。
寒若冰几乎是用虔诚的心态,将一杯猫屎咖啡喝完。
喝完后,她一改刚才端正板坐的形态,慵懒的瘫在沙发椅子里,整个人慵懒的如同一只猫,眼皮半合眼闭,微磁的嗓音带着无边的魅惑,从喉咙里轻轻逸出。
“聂北,你在咖啡里放了什么,我怎么觉得原本很沉重的身体,变得轻盈了起来,上月受过枪伤的地方也不再疼痛了呢?”
聂北将脸转过去,不停的运转心法对抗这无声无息的诱或。
“刚才拍你肩膀的时候,发现你体内多处血脉升降,产生了拥堵,应该是受过内伤留下的后遗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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