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谨满脸茫然:“门派里对这件事封的很严实,连提都不准提,那个男人的事我真不清楚,就连木锦娘的事,我也只是去交门派任务的时候,听人闲聊了几句。
当时那门派执事好像在说木锦娘倒是个有福的人,以不洁之身,嫁给那个废物。
竟生了个金系天灵根的女儿,在剑宗颇受重视,使得木锦娘的地位也水涨船高。
对了,这次剑宗要办的结婴大典,就是为了木锦娘之女所举办。
神医门承接了庆典上面,给各派的回礼丹药任务。只是剑宗要求高,神医门宗主练药的时候。
不知是手法操作不当,还是古方不全,丹炉炸了,必须要蜃蛤妖的内丹和外壳,才能通过练器的手法修复好。
门派执事还说,掌门因着这层关系,也对大长老十分客气,门派有什么好东西,都让大长老先享用。”
严谨心里懊悔不已,早知有今日,他当日就该在那儿多听会,也不至于,说得如此含糊,让前辈不爽了。
严谨拼命磕头,额头受伤,血流到脸上,看起来十分可怖。
伤口深可见骨,但与性命之忧相比,根本不算什么。
严谨似根本不痛般,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前辈,我知道的真的只有这些了,要不是这次掌门的药鼎受损,需要我的七星宝盘寻找蜃蛤妖,师门根本不会召我回去。前辈,我对天发誓,我真没骗你。”
聂北现在掌控着严谨的识海,他不敢撒谎,否则他用搜魂术,一样能够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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