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夏总统回过头,四处打量,确定聂北是真走了。
这才浑身失去力气,不顾及形象的瘫坐在地上。
刚才的情况,真是太紧张,太刺激,太惊险了。
那一刻,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。
肩膀上的灼烧感还存在,时刻提醒着他。
他最忌惮的师弟,终于成长到了他仰望的高度。
他浑身也如同水里捞起来的一般。
好半天,他才喘着气,缓过劲来。
炎夏总统眼里如同淬了毒一般。
咬牙切齿的念着两个名字。
“丁无眠,丁雪莲,两个贱人,我给你们荣华富贵,你们竟敢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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