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聂北辩认假药的手法,已经让他们叹为观止了,现在居然又给人施针。
针炙一术,没有深厚的功底可不行。
眼前的年轻人,明明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。
钱茂看见那银长长的竹针,吓得胆战心惊的,哪里还敢再看,只能闭着眼睛,双拳握得骨节都泛白了。
“放心,我对自己的针炙有信心,保准你死不了,放松一点,你这么紧张,弄得我也紧张了,万一不小心下错了针,可怎么办呀,头和脸可是很重要的地方。”聂北故意逗他玩。
钱茂更紧张了,哪里放松得了?
他快尿了,为了讨好领导他容易嘛他。
聂北只是保准不会让他死,没说不痛,这万一扎错了地方,到时候落下残疾可怎么办哪。
“没,没事,聂先生,你就把我当成木头,随,随便下针,我忍得住,我从小就很耐扎,不怕痛的,大小姐你也不用担心。”
钱茂讲话都带着颤音,额头上冷汗直流,脸色都白的没有一丝血色。
楚韵抿嘴笑起来:“你吓唬他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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