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天她出现的时候,整个人憔悴的不行,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。我问她发生什么事了,她也不说,只是抱着我哭。
然后就灌自己酒,睡着的时候,嘴里隐约咕哝着什么,一切都结束了。等次日她酒醒后,我再问她,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,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程香说,只要我帮她隐瞒过往,就帮我争取一个进入好来屋的机会,还让我出演某部大制作的女一号,到时候我们就两清了,以后也不必再来往。
我当时听了很生气,觉得她在侮辱我们的友谊。再后来,她越来越红火,我们之间就渐行渐远。
直到她带的两位艺人跳楼自杀,媒体说她得了抑郁症,我上门找她,想要安慰她,却被她冷嘲热讽,说我是来看笑话的。
打那以后,我们之间,就彻底淡了。我自己的商演越来越多,也就没再关注她的消息了。”
聂北手指轻轻敲打在桌面上。
看来程香病情的关键就在萧林的身上。
聂北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“好了,两位美女继续做护肤疗程吧,我要去看看程香的情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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