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能把事情办得圆满,回头指不定还能往上走走。要是弄砸了,我估摸着工会主席也就到头了。”
聂北也懒得跟他拐弯抹角,看岳父气弱,他便气势更强:“你说吧,到底想让花想容干什么?”
楚清桦心虚的说道:“就,就是陪金少吃个饭而已。金少可是兰市首富的儿子,如果花想容能够抱上金少的大腿,也就不用继续苦哈哈的去全国各地卖艺唱歌了嘛。我可都是为她好。”
聂北差点被岳父给气乐了。
“爸,你就直吧,金少给了你什么好处?”
“也,也没什么,就是一些普通的雪茄和洋酒而已。”
“爸,你不说实话,我帮不了你!”聂北声音冷了下来。
就算是最好的雪茄和洋酒,又能值几个钱。
楚家不是没有钱,不至于眼皮子这么浅,肯定还有其它内幕。
楚清桦被吓一跳,条件反射般的去捏耳朵,抱头就蹲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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