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桦态度卑微无比,点头哈腰抱着手机:“金少,早上好呀。”
对面传来一个嚣张又慵懒的年轻男人声音:“好个屁,本少爷非常不好。楚清桦,你拿了我家的孝敬,可这事办得不地道啊。”
楚清桦额头上开始冒汗,连连道歉:“金少,我真的尽力了,我都跑了好几趟,但花想容的经济人,特别难缠,一会这毛病,一会那毛病。
那个花想容也是仗着国民女神的身份,不把我放在眼里,居然还整出一张病历来,人在医院挂吊水呢,我,我总不能把人强拖来吧?”
“我不想听这些废话,你如果办不到,就把那吃进去的吐出来,我找别人办。要不是看你们家和丁市长有点关系,你以为我看得上你?”
“金少,金少,您,您再通融通融。我,我一定想办法,保准让花想容在今晚的表演过后,陪你吃饭。”
楚清桦放下手机后,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,将对面的金少一顿臭骂。
接着又苦着脸,挠着头,在卧室里头转圈圈。
他昨晚发作聂北,就是想先打压他,等聂北来找他求饶求和的时候,再趁机提出让聂北帮忙的话。
谁知道女儿从中插一杠子,害得他的计划泡汤了。
卫生间里,聂北收回灵识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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