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北若无其事,像没听见似的,依旧懒懒笑道:“说那么多有什么用?有真本事,是驴子是马,拉出来遛遛。你不是说只要一张符,就能治丁小姐身上的病吗?我也能画一张符,敢不敢和我比比,谁的符更有用?”
赖建生冷笑起来:“不见棺材不掉泪,好,本道爷,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领。看在你那么急切的份上,就让你先画,免得我一出手,你就没机会了。”
聂北先画就先画。
他先找到一只水笔,然后又到处找纸,最后在丁嘉薇的日记本上,撕了一张下来。
如此不专业的手法,让赖建生暗中警惕的心,全部放了下来,狂妄的笑了起来。
再看到那纸上面奇怪的线条,根本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种符咒后,赖建生更加坚信。
这就是个骗子!
赖建生高傲的说道:“真正的符纸,是需要用朱砂和画符者的鲜血,加上符纸,画就而成,这样结合了画符者的功力,才能有效用。
一旦成符,符纸上面,就会散发着微光。你这画的,连三岁小儿都不如,还敢自称是玄门中人,哼,等我来拆穿你的把戏,让你以后都不敢再招摇撞骗。”
赖建生拿出包裹里的材料,咬破手指,将血滴进朱砂中,用符笔沾了,凝气静神,在符纸上画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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