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当聂北的手指掐住她的纤纤玉脖,将她整个人都提到空中时。
江如画知道自己错了。
聂北和其它男人不同。
因为从她进来,聂北看向她的目光里,没有欣赏,没有痴迷,只有冷漠。
她在他的面前,不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女人,而是一个冷冰冰的物件。
江如画被掐得快奄奄一息时,聂北手一抖动,嫌脏般将她丢到地上。
一道透明的灵气形成的针状,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,快速钻入了江如画的身体里。
江如画顿时感觉手脚从温暖变得冰冷,好像置身在冰窖之中。
她想爬起来,浑身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。
江如画惊恐的看向聂北。
他对自己做了什么?
聂北目光冷冽的看着她:“这种状态,会持续一个月,并且在此期间,你不能做任何损耗精气神的事情,否则只会加重寒冷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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