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越径直地看着她,几个字淡淡的:
“怕你疼。”
“……”
“毁容了也喜欢你。”他说。
和灵忽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,僵在那儿。
似乎那个瞬间,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。
最后,他还是先给她处理了伤口,小心翼翼的,满眼都是她。
冰凉的药膏慢慢被他指腹的温度化开,从和灵的角度,她能看见他微敛着的眼睫,睫毛很长,像在冬天里能挂住雪。
他们的目光撞上。
和灵的心跳加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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