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也知道,这都是她身为乳娘该做的,可那场面总是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“玉夫人,这里面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没有误会!贺氏我再说一次,是你自己招还是等我查清楚?”徐子善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。
在他承认自己是徐家人,做官的那一刻,就已经跟善良彻底划清界限了。
贺氏见徐子善这般说,更加证实他们手中没有证据。
“公子,公子您可以不相信奴婢,可以去查,可让奴婢承认害小公子,奴婢不认,奴婢没有,求公子还奴婢一个公道。”说的义正言辞,甚至垂下的眼帘都没有落在玉瑶身上,只话中的深意却已经表达清楚了。
“好深的心机。”玉瑶冷笑一声,从位置伤坐起来,慢慢踱步到她身侧,打量一圈。
“嗯,不错,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屋子里那湿气这般重,你不知道很容易让孩子暴躁?还有空气中散发着的那丝甜甜的气味。
虽然很细可孩子小,五官并没有那么快能感应外界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哭。
这也就是造成他一直哭闹不休的原因,而你只要这个时候将孩子带到隔壁的房间就能很快安抚好瑾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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