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魏烟这里了解一些,能让陌染少走不少的弯路。
“我记得我八岁之前,爹的身体都非常硬朗,就在我八岁之后,家里爷爷奶奶想让我爹纳妾,传宗接代。
后来经常给我娘进补,我爹心疼,加上我娘身子也虚弱了些,他就带着我娘去了庄子上住了几天。
自从回来之后,他偶尔会咳嗽,请了大夫回来只说是风寒,再后来,我爹的病就越来越重,再加上当时城里发了洪水,一忙过去了半年,我爹的身子就是从那时候垮的。
在床上躺了大半年,那段时间,城里的事务都交给了叔父打理,后来我奶奶让娘安心照顾我爹,将后宅的事也夺了过去。
可她一个妇人大字也没识几个,自然的后宅的事就被我二婶哄了去。
我爹这一病就再没起来,直到……”
魏烟觉得那段时间是她心底的殇,愈合起来的疤痕就被撕裂开,眼泪挂在眼角,一双眼睛红成兔子,透着隐忍。
“魏姑娘,难道你就没想过你爹的病来得太蹊跷吗?或者你娘有没有留给你什么话?”玉瑶本就不擅长安慰人。
再说,她觉得魏烟也没什么值得安慰的,这人总要学着长大,不过这长大的代价有大有小,而她面临的无疑是最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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