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半日的功夫,魏烟就知道个大概。
救她的人是一对夫妻,女子就是眼前的妇人,而男子她没见过,不过这里的人也很少提及,倒是让她安心。
照顾她的是夜公子,他虽然脸上看不出表情,可只要他进来,她就忍不住害怕,那种从内心深处的恐惧。
她很少跟外男接触,明知道眼前的男子对她没有恶意,可总让她忍不住想起那个午后,那个令她胆怯的男子,薛斌。
她的二姐夫,人前道貌岸然,人后却是彻头彻尾的无耻混蛋。
呵!多么可笑,就是因为那男人,她的好二姐竟然挑唆叔父将她祭祀。
打从十岁起,那个冰冷的城主府就再也不是她的家。
她从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了寄居的小可怜。
没有比这个更令人讽刺的变化。
好在,她活着,她活下来了,现在没有什么比活着让她高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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