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,心底的火气反而淡下来。
看着他笑着露出的大白牙,玉瑶翻个白眼,他笑个毛线啊!难道是想展现他脸黑?牙齿白?
玉瑶仰头,声音铿锵有力,道:“这是自然,对我相公,我一向都这么……坚信!”
凡达又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。
自从见到这个女人,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平淡的站在这里?反而没有上前将她的衣服给撕了!
自从上次从北辰国回来,他几乎可以用狼狈来形容。
不仅是身上的伤,还有层出不穷的追杀,再加上那伤口里的毒,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拜陌染所赐,他如何不记得?
当初他在路上想了无数种折磨她的方法,只是没想到想了这么多,好像都没什么用。
城楼上,明明他身边有弓箭手,可他不忍心。
明明她帮助那个男人逃走,会对他不利,可他就是不想让别人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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