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暗道:老爷心底恐怕也是想找到一个答案!这对小小姐来说也是个好消息。
“但愿吧!”杨宏叹息一声,他心里极为矛盾,说不清道不明,即希望潭阮溪能真正找到承衍大师,又有些担心,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烦躁。
“杨淮,本大人还没质问你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将我的事告诉夫人的?嗯?!”杨淮心中苦笑,大人这是打算要……秋后算账?
杨淮能跟随杨家的姓氏,可见杨宏有多信任他。
说起来杨淮跟杨宏是从小一般长大的,当年他刚坐上知府的位子时,也不是没被淮城中的富贵排挤,也就是那一年他们两个人同甘共苦,杨淮甚至为了救他,还差点丢了一条命,所以杨淮的衷心,他从来都没质疑过。
现在问也不过是有些牵连。
杨淮跪地磕头,没有求饶,“老爷说的是,老奴没有经过老爷的同意就擅作主张,时候老奴失了本分,求老爷惩罚。”
“行了,快起来吧,你个老东西知道我舍不得罚你,不过罚你两个月月例,正好也给老爷打打牙祭,或许你做的对。”杨宏说完就露出了一抹苦笑。
或许这件事一直压在心底也很憋屈,借着这次的事说出来,让心底的那点憋闷也减轻了。
“是,老奴明白。”两个月月例而已,他在杨家从来没缺过银子,那点钱他根本也没看在眼里。
“行了,你也出去吧。”杨宏还得处置罗家的事,挥手让杨淮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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