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像是猛然想起来,之前就听下人说,这个该死的小贱人,那几天经常去这个老贱人的院子,莫不是她――
秦氏的目光宛如吐着蛇信子的毒蛇,凶狠的盯着不远处的闫柳絮。
闫柳絮自然没事人一样,依旧淡然的站在旁边,任由秦氏打量。
“……竹夫人……”
闫柳絮身边的丫鬟被她这样凶狠的目光给盯得一阵慌乱,忍不住出声提醒道。
“怎么?你怕了?如果现在才知道害怕,当初就不应该跟我来这里。”闫柳絮声音淡淡的,那清冷的嗓音却夹杂着冰冷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竹夫人,奴婢,奴婢不怕。”小丫头故作坚定的站直身子,恭敬的站在闫柳絮身后。
见闫柳絮半点都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,秦氏锐利的眸子一眯,眼底有冷光溢出。
好,果然好的很!
看来这所有的一切都跟这个贱人有关,不然,她怎么敢这样有恃无恐的看着自己?
这个贱人,果然该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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