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刚踏进叶家大门,就被横扫过来的扫把给打中后背,顿时火辣辣的疼传遍全身。
第二下被惠娘躲过去,这才看清楚手里握着扫把的人正是她的婆婆,风婆子。
一手拿着扫把一手掐着腰,眼中透着凶狠,破风箱似的嗓门震的人耳膜生疼。
“好你个贱蹄子,居然敢这个时候才回来?是不是死在哪个野男人的肚皮上了,老娘几天不打你,你居然胆敢去勾搭野男人,简直给我们风家丢人,今天看我不打死你。”说着手里的扫把被舞的呼呼作响。
惠娘一边顾着自己,还不忘护着巧儿,很快后背上就被打出一条条血痕,身上的衣服也被打的裂开。
风婆子累的气喘吁吁,这才停下手中的扫把,狠狠喝了一大口水,这才感觉胸前的气被顺过来。
眼神落在地上的惠娘身上,就像淬了毒,“贱人,以后要是再这么晚回来,老娘就把这个小野种给丢出去喂狗,还不滚去做饭?难道是想饿死我老婆子不成?”
惠娘哆嗦的双手,从地上爬起来,双眼闪着畏惧。
前几天明明这风婆子已经对她不再棍棒相加,为的就是怕自己没办法去上工,今天怎么会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?
惠娘脑海里真想着,就看到她的小叔风长柱嘴里叼着一根草穗子从屋内走出来,左边的眼角上明显的带着淤青,左边的小手指用一块白色的棉布缠成蛹,棉布上的殷红还在向外面渗。
看着惠娘的眼神落在他手上,风长柱立刻露出凶恶的表情,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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