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的一个时辰,看着房间内到处凌乱的样子,小珠子眼看着温良才瘫软在地却硬是不敢上前。
沉默,死一般的沉寂,像是透着一股压抑,让人难以喘息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就听见耳边突然传来温良才透着嘶哑的声音。
“小珠子,今晚你可曾听到什么事情?”
抬起头,猛然对上温良才漆黑如墨的双眸,跟那张冰冷无情的脸,吓的他噗通一声,整个人如筛糠一样趴在地上,半天没能爬起来。
面色苍白如纸,双唇打着颤,小心翼翼的出声道:“大,大少爷,求大少爷,饶命啊!饶命!奴才,奴才耳聋眼瞎,一定不会将今晚的事说出去的,要是您听到关于二少爷的半个字,就让奴才,奴才口生脓疮,烂舌头,这辈子都,都……”
“这么说?今晚你还听见什么其他的事了?嗯?”温良才声音透着一股犀利,冰冷的让人从骨子里发寒,让人忍不住打颤。
小珠子听清楚温良才的话,像是猛然反应过来,头立刻跟着磕在地上,发出砰砰的声音。
嘴里还边带着哭声求饶,道:
“大大少爷!奴才,奴才今晚什么都没听见,没看见,奴才,奴才一直都在自己院子里休息,从来,从来都没有出来过,从来没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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