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霞没想到温良才说动手就动手,双眼立刻噙着泪水,哭诉道:“大表哥,你为何要打我?”
“你居然还问为什么?刚刚你差点拿玉颜坊所有的声誉跟着给你陪葬,要不是看在奶奶的份上,你以为就凭你,还能进了我的后院里?不自量力,还不快滚回去?”此时的温良才双眼中泛着冷光,看起来让人胆颤。
阮玉霞知道自己刚刚莽撞了,可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,玉瑶。
都是她,都是因为她,今天如果不是看到她走进来,她绝不会吩咐人来为难她,不过这又怎么样?
她就是恨她,恨这个女人,要不是她,自己又何必落得给大表哥做妾的下场?
什么二夫人?还不是一个丢人的妾氏,现在回想起来,心中的愤怒更像是长了荒草,发疯一样的疯长。
她永远都不知道,自己当初发现自己从大表哥床上醒过来时有多么的绝望。
当初二表哥听到这个女人意外坠崖的消息后,整个人都变的消沉下来。
自己还暗自庆幸,这个该死的拦路的女人终于消失了,只要她细心的安慰二表哥,到时候,二表哥的心一定能看到自己对他的好。
阮玉霞每天起床就跑去温瑾瑜的院子,亲自帮他端洗漱的水,更是为她洗手作羹汤。
早上天不亮就亲手做了参烫,送到他的书房中,虽然二表哥从来都是拒绝,可每次她去收拾的时候,总见桌上的碗里的烫减少许多,阮玉霞心里觉得一阵窃喜。
至少二表哥表面上拒绝她,可心里还是能体会到她的心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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