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,玉瑶仿佛像个没事人一样,为了转移罗氏的注意力,还不忘让若年将铺子里的首饰拿出来。
看着她这样毫不在意的样子,北辰琪儿只觉得气血翻涌。
很快,那名大夫也跟着重新回到铺子里,也许从几人的议论声中知道了北辰琪儿的身份,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,道:
“启禀公主,草民已经检查过了,那马确实没有中毒的迹象,反而有种虚脱的样子,看来真是劳累过度而死。”
北辰琪儿的脸冷的吓人,她跟林雅儿一样,根本就不相信这件事跟玉瑶无关。
“大夫,会不会有那种无色无味,甚至查验不出来的毒?”北辰琪儿意有所指的提醒道。
“公主说的极是,这,老夫才疏学浅,自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这大夫可不是傻子,这时候自然跟着北辰琪儿的话说出来。
“公主,我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,都是因为玉姑娘将马打死,才害您从马车摔下来,这玉姑娘难辞其咎。”林雅儿就是不想让玉瑶轻易逃脱了,定然要治她的罪,不然难消她心头之恨。
“玉姑娘,林姑娘的话也不无道理,本公主有些为难了,如果玉姑娘不介意,可否让人搜身?这样就可以洗涮你自己的嫌疑了,如何?”北辰琪儿嘴上说着,可眼中的凶光恨不得将玉瑶给杀死。
“不如何,我不答应。”玉瑶回答的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。
“玉瑶!你不要给给脸不要脸,谁给你的胆子可以不答应?二公主这样说已经是给你最大的宽容,不然,单凭你让二公主受伤就可以打你三十大板。”林雅儿现在旁边厉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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