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说,您倒不如将玉大人的所作所为跟大小姐说清楚,这样也好让大小姐明白,您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。”说话的一直跟随在韩予溪身边的大丫鬟,名叫珍儿。
珍儿心直口快,说话更是带刺,字字都像是扎在韩予溪心里,让她心头涌出更多的委屈。
窗外的玉锦堂听见韩予溪的哭声,只觉得揪心一般。
“珍儿,闭嘴,我知道玉大哥他绝不是那种坐享齐人之福的人,再说,这事分明就是玉老夫人亲自为玉大哥做的主,那毕竟玉大哥的父母,如果真是违背了玉夫人的意思,那玉大哥岂不是就要背负上不孝的罪名?这样对他的名声有损。”韩予溪哭着解释道。
“哎呀我的小姐,都什么时候了?您居然还为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说话?您为了他做了多少事?连自己的名声都搭上了,可他呢?现在见您名声受损了,居然想着娶其他的女子,难道他为您着想过吗?”珍儿义愤填膺的出声劝慰道,声音中夹杂的愤怒,似乎比韩予溪对他还要重。
只是她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呢?
站在窗外的玉锦堂就想不明白了,他不过是想等着爹娘一起来盛京的时候好来韩家提亲,这才能显露出对溪儿的尊重,难道这也有错吗?
不等玉锦堂想清楚,就听见房内韩予溪再次出声道:“珍儿,我不许你这样说他,玉大哥他绝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人,他,他也许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小姐,您就是太善良了,凡事都喜欢替别人考虑,当初的少夫人也是,您怎么……”珍儿突然提起孙颜青,一直在旁边服侍的另一名丫头立刻厉声将她的话打断了。
珍儿这才回过神来,就发现韩予溪脸色苍白如纸,显然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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