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凌熙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。
“熙熙，我之所以把这把手枪带来，是替我自己准备的，万一，我是说万一，如果我的病情控制不住，我发疯的时候，你就用这把枪了结了我。”
楚凌熙蹲在地上停止了动作。
“我教过你的，怎么样可以一枪致命，一枪致命是保命，但是对于死者来说也是痛苦最小的，到时候你不要犹豫，不要心慈手软。”
皇甫澈并不想和楚凌熙说这些，但是提前做个准备也没什么不好。
楚凌熙良久才抬起头来。
皇甫澈被她的目光吓坏了，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目光。
看上去很平静，没有眼泪，可目光里却充满了一种力量，那种力量叫人望而生畏。
“皇甫澈，我答应你，但是这话我不希望再听见第二遍了。”
楚凌熙一字一句地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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