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凌熙原本不打算说的，等凌风回来，说不定就有解药了。
可是她做不到欺骗，万一没有解药呢，她这辈子就已经这样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！”楚凌熙惊讶地一下子跳了起来，“你怎么会知道？”
“你这红斑的颜色和你之前红斑的颜色，看上去相差无几，但是这一次颜色略深一些。再加上你和我这件事的时候，眼神有些躲闪，我就确定了。”
原来这件事也在他的掌控当中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问？”楚凌熙错愕地看着皇甫澈。
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，突然变成了这副鬼样子，他为什么不问一问呢？
万一真的再也恢复不了容貌了呢？
他就真的不怕？
“我为什么要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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