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允许的她睡觉不安稳。
南聿宸的想法何其霸道,简直没有人权可言,但他是绝对不会有那个自觉的。
可抱怨地是他,最后给舒清颜吹干头发,掖好被子,用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将她的伤口贴上的人,却也还是他。
估计能让南聿宸放下身段去伺候的女人,也就只有眼前这一个。
第二天
南聿宸被生物钟叫醒,他自然而然地朝身边的女人看了过去。
仍然是如黑羽毛一样的长睫,浓密得不像话,也漂亮得不像话。
但她脸上却出现了不正常的酡红色。
南聿宸地心里顿时有了不详的预感,他的手触上她的身体,发烫得不像话。
起身去看她手脚上的伤口,创可贴早就不知道被折腾到了哪里,而窗口处更也是发了红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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