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秀却是笑着摇头,看了两块青色的布料,一边问价,一边笑着道:“我这人有个毛病,雇的人,终觉不放心。反正雇人也要花钱,不如买回来,一次性本钱。若是以后觉得不好,重新卖了就是,不亏,反而更划算。”
冯掌柜闻言,双眼一亮,顿觉受益不浅,她说的可不就是这么在理?虽然一次性掏钱肉痛,但是,总比一刀一刀放干自己的学痛快不是?他笑着点头道:“还是你聪明,舍得下血本!”
文秀无奈的笑道: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”
“哈哈哈.....”
冯掌柜越听越觉得有意思。
文秀顿觉无语,连忙扯开了话题,问了两句冯川的行踪后,突发奇想的道:“冯掌柜,冯大少爷也老大不小了,也算事业有成,还不打算请我喝喜酒?”
冯掌柜一听人说起冯川的终身大事他这个爹就很惆怅,曾经是想着让他先定性再成家,年初的时候也往他房里送了人,琢磨着今年把亲事给定下来。可是,也不知道他最近想什么,忙也就罢了,总是一提亲事就摇头拒绝,半点不急。
二十一了啊,还没成亲,了解他的人倒是认为他事业心重,可不了解的人呢?指不定背后嚼舌根说他有隐疾呢!
文秀见冯掌柜很惆怅,她也不再多嘴,再次扯开了话题,请了冯掌柜算账,然后让人帮着送到福瑞酒楼去了。
文秀几人走了好一会儿后,冯掌柜突然一拍脑门儿,“啪”的一声将身边的伙计吓了一跳,后知后觉的道:“嘿,怎么忘记问她买来做什么了?哎,我这个猪脑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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