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戾刚走出病房就碰到程颢。
“封戾，小小怎么样了？”
程颢收起满面愁容，担忧的问封戾。
“小小没事了，叶若兮怎么样了？”
封戾一改往日的冰冷，满脸笑意。
“若兮，她疯了，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清醒了。”
程颢无奈的摇摇头，没想到叶若兮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
封戾一顿。
“叶若兮疯了？”不可置信的看着程颢。
“对……不过你放心，我会好好照顾若兮。”
程颢微微一笑，已经下定决心照顾叶若兮一辈子，至于闵乐瑶，他会亲自说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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