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想起顾景珩的手,示意冯生跟自个过来,等没人了,林暖才问,“你知道我相公右手的事吗?”
冯生脸色微变,“你怎么知道的?顾兄告诉你的?”
“我自个发现的。”
也是,顾兄那性子才不会和人说呢,他也是很久才发现顾兄右手的事,那天他问了,顾兄整个人都变的和平常不一样,吓死个人,从那后,他就再也不敢提了,虽说挺想问问是怎么回事。
冯生道:“顾兄很忌讳的,你在他面前可千万不能提他手的事啊。”
“不提怎么治?”
“提都不能提,你还想治啊。”冯生头摇成拨浪鼓。
“手治不好他怎么上学堂考科举?”林暖道。
冯生的嘴巴里足足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,“顾兄其实左手也能写。”
他说完连忙补道:“你别说是我说的啊,顾兄非得弄死我,不过林暖,治手这事我觉得没希望,有次顾兄和我喝酒,他无意间说了,他的手治不好了。”
治不好的话小布包就不会出现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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