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到楼梯口,抬眼看去,见到鸢也好好的坐在沙发上,脚步一顿,一颗心慢慢放回原地。
“醒了?怎么下楼了?”他语气温柔,“感觉哪里不舒服?”
他走下楼梯的短暂时间,已经将态度调整回以前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:“这里的医生我不相信,司徒已经下飞机,就在过来的路上,你先回床上躺着。”
鸢也侧头看着他走近,迎视上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还是很漂亮,墨黑如同曜石,点点碎碎的余光像熠熠星辰,她曾经无数次被勾去魂魄,沉沦在他的温柔里。
她没有反应,就是麻木地看着他。
尉迟走到她面前,自然地摸了一下她的额头,退烧了。
“我小表哥呢?”她的声音沙哑,像破旧的手风琴。
尉迟恍若未闻,低语道:“你身上的伤,我只帮你做了简单处理,等司徒到了再帮你重新包扎。”
“我小表哥在哪里?”鸢也再次问。
她的嘴唇很干,唇纹像干枯的土地,扯一下都疼,尉迟倒了杯水送到她唇边,再看到她赤裸的双脚:“怎么下楼也不穿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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